游戏王狂热中。

【雷安破万联文】凯旋

因为某种不可控因素,我们组只有两个人,姑且随便看看吧【。】

 

  @〇〇亨利贞  
  
  
  一个膝击,身上那人迅速翻身,安迷修抓起一旁的工兵铲朝人砸去。雷狮堪堪握住铲柄,笑得放肆,这个兵痞子满身尘土和血腥味,整张面孔上只有双眼睛闪闪发光。也许还有嘴唇,正因为刚才撕咬一样的吻变得猩红。
  “报告长官。”
  安迷修的话因为较劲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里都憋着口气。两人各自握着铲柄角力,精钢的材质被两根手臂捏得吱嘎作响。膝盖抵着安迷修腿侧,一手掐着身下人手腕,雷狮抽搐一下嘴角肌肉,吞咽着唾沫感到丁点饥饿。
  “说。”雷狮憋着劲挤出个字。
  “您今晚就吃壕沟土吧。”
  飞速撤手猛拍铲柄,雷狮一个不稳,被安迷修当胸一手肘掀翻在地。
  两人疯狂喘气并排躺着,漫天的星星干净得就好像洒落一地的白水晶,夜色并非过分压抑的黑,是浓郁里渐次泛出变化的藏蓝。安迷修眯眼看这夜空,星辉太过迷人,都快让人忘记这里是哪。
  这里是北非,阿富汗战场,稍一疏忽迎接你的便是冰冷的子弹爆头,是残肢碎尸,是死亡。
  “你这是以下犯上,安迷修少校,克扣军粮是很严重的过错。”雷狮支着胳膊将上半身撑起,歪着脑袋冲身边人调笑。此时的氛围过于和谐美满,在满地硝烟的背景衬托下显得不伦不类,两人有志一同地忽视了几小时前还在枪林弹雨艰难求生的大背景,单枪匹马冲出包围圈的紧迫感恍如隔世。
  “距离汇合地点?”
  “不是很远,我想很快就能洗个热水澡了,少校。”
  
  两人组合昼夜不歇地奔波了两天有余,成功地为带着人质出逃的队友赢得大把时间。上级给出的硬性规定是必须将被困的科研小组全员救出,死亡任何一个都是国家无法弥补的损失。硝烟疫病肆虐的土地上,那群白衣翩翩的科研专家脆弱得就好像风中飘萍,营救小组的成员稍一松懈,他们就可能折一个在这。
  “上校同志,再靠近一厘米,你明天的早饭就是壕沟土。”
  安迷修歪着脑袋,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到最大,身旁这个不省心的长官抓紧一切时间放松自我,两天来的压力和疲惫忽然就在一声嗤笑里消散殆尽。
  “很得意自己’双铲’的称呼吗,少校?”雷狮忽然想起头一回见这个刺头的时候——是的,刺头,别看安迷修如今一副劳改出狱彬彬有礼的斯文模样,起初刚进特种部队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头儿。这个下属的每一根骨头里都塞满了傲慢和不服,年轻气盛的样子简直让所有老前辈想狠狠踹他屁股一脚。可惜这小子实力过硬,不服输的劲头轻易磨折不了,被卸了所有武器还能凭着两把工兵铲掀翻一个小队。
  “……实话实说,除了您没谁吃我用铲子打的荷包蛋,上校同志,毕竟……”眼见雷狮和自己的距离刚巧减少了九毫米,安迷修似有所觉地吞回后半句话,回想当初雷狮毫无所觉地将那块煎蛋吃下去的过往。
  “我知道你当时没洗铲子。”雷狮又凑近了些,这下他的鼻尖蹭到了安迷修的侧脸,两天风里泥里摸爬滚打过来也不能期望此时的对方能有多么清爽宜人。少将咧开嘴笑起来 ,鼻腔里充斥着尘土燥热的气息,还有汗湿味,绝对说不上好闻的气味,却好像要把整个人的神经都舒展松懈下来。
  “我也知道,他们故意怂恿,以及你没有解释。”
  雷狮慢吞吞地将当初的一切逐字道出,他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给别人解释,大概是今晚的夜色太过美好,月光星辉闪烁好像流水,一缕一缕笼罩在两人身上,连难堪的周围环境都变得别有情调。
  “四十二公里越野障碍跑的滋味可不怎么样,上校同志。”安迷修扯了下嘴角,大概也是被当初的狂妄逗乐,新兵蛋子陪着老前辈们被长官训得像群脱缰的野马,从一座山头翻到另一座山头昼夜无歇,稍有松懈头顶检查的直升机上就要打些空壳弹下来。
  “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雷狮挑了挑眉,并不意外大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险恶用心。说到底不过吃口加料煎蛋而已,他雷狮哪有那么心胸狭隘,也就坐着武直追着他们打了一路而已。
  “……”论心胸狭隘,述在下参军以来还没见过比您更小心眼的。
  安迷修抬手捏住雷狮的下巴,面无表情地将人的脑袋推开,两人的距离终于离开些许足以他的脑袋转动,半阖着双眼敲着身上这个厚颜无耻的长官,安迷修的嘴角勾起丁点,嘴唇翕动悄无声息地说着话。
  得、了、吧、您、嘞。
  短暂的沉默过后,双方各自笑倒在地,直喘了片刻,风声紧急的夜晚才刚开始。
  
  大概是之前的所有行动都过分顺利,直到两人顺利回到集合地点,荷枪实弹的队友焦灼地围着解救出的研究人员。安迷修打出相认的手语,对面举起的枪管才堪堪放下,雷狮眯眼扫过全场,没有人员折损,相当完美的营救行动。
  除了,少了一个人质。
  最重要的,科研小组的负责人,上级屡次三番强调必须分毫不损救出来的某博士。
  “报告长官!”负责带回人质的小队队长两腿一靠,端着枪还没来记得汇报,雷狮挥手将背在身后的M99式丢给了安迷修。
  “把你的95式给我。”
  二十多斤的重量直接砸进怀里,安迷修实在熟悉这把武器,一路上雷狮没少用这哥们儿打爆过对方的轻型装甲车。同他的领导风格一样,雷狮打起仗来也是豪放得叫敌我双方都感到惶恐,长期和雷狮一块行动的安迷修经常替自己不要命的长官打掩护。
  “如果是潜入的话,怎么都是我比较擅长吧。”
  安迷修将手里的狙击步枪交给队友,语气平缓地驳回了雷狮的要求。他侧身询问着队友这次行动有没有携带反恐狙击弩,过分自如的模样直接气笑了雷狮。这位长官捏着自作主张的下属的肩膀,将人的身体掰过半边,凑上前一把抓过了对面队友递上的狙击弩。
  “安迷修少校,这是军令。”将狙击弩背在背上,直接拽走安迷修胸前挂的95式步枪。绑好各种装备,确认一下弹匣数量,雷狮可谓慢条斯理的调整着枪上的瞄准装备,指尖顺着瞄准镜的金属纹路细细摩挲过,冰冷的器械带走了所有狂杀的燥热。
  “现在是15:12,如果17:45分我还没回来,你们直接和直升机走。”
  雷狮想了想觉得似乎没什么遗漏,95式,05冲,狙击弩再加上M9,检查完所有的瞄准仪器和消音装备,年轻的上校才似有所觉般注意到身旁人的低气压,他从喉咙口挤出一声短促又低沉的笑,伸手拔走了安迷修的格洛克17.
  他掂了掂枪,发现里面的子弹一颗没少,顺手又别进了自己的腰间。
  “好了,少校,你与我同在。”
  
  
  
  潜入的过程远比所有人想的要平淡无奇。将轻装甲车远远停稳,扛起狙击弩的雷狮扫了眼卫星传来的内部地图,这栋厂房提供不了多少有效的躲藏地点,仅有的几根水泥柱刚巧足够挡住一个人影。飞速摸进外层,狙击弩在无声中射穿了不远处守卫的脖颈,对方挣扎着被惯性砸向水泥柱,不多久嘴角溢出了白沫。雷狮挑眉,谨慎地转换地点后如法炮制。
  也不知道该说乱党人多,死了个位数一时半会没人发现,还是该唾弃一把这低下的单兵素质。终于在雷狮拖走第四个人的尸体的时候,巡逻的人员发现了不对。
  火力相交的时候狙击弩没了任何用处,虽然这玩意贵得可怕,可并不能帮助他在枪林弹雨中打出一片净土。05冲扫射一圈矮身跪倒在水泥柱后,对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吵吵嚷嚷着端起枪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子弹砸在水泥柱上炸出碎屑,雷狮安稳地喘口气,扶住枪把的手紧了紧。
  他看了眼腕表,现在是15:40 。
  侧滚出障碍物,剩下的几十枚子弹一扫而空,对面连着倒下三四人,雷狮成功换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水泥柱后。上校随手敲出空弹匣,反手插进两排新的。看守的乱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多一些,大概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人来营救。
  掏出口袋里的手榴弹,牙齿咬开引信后掷出,烟幕炸开的瞬间又丢了一个小钢珠弹,爆射出的碎片打得剩下几人全身是血。接着掩护再次转化地点,雷狮掰着手指算了算,发现外圈巡逻大概就有十二人。消音手枪解决掉地上还在动弹的几个,雷狮戴上战术眼镜,速战速决已经成了唯一的选择。
  敌方显然吵嚷了起来,厂房里的争执声快要穿透墙壁进入他的耳中,天花板起重臂上的特种兵摆好自己的狙击枪,滚出了两颗烟雾催泪弹。呛咳声伴随着咒骂疯狂传来,对面的枪管走了几次火开始盲打,有几枚几乎擦着他的手臂扫了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看守的几个家伙由惶恐变为躁动,疯狂射击,最后喘着粗气背靠背警惕着换弹匣。浓烟开始变稀薄,雷狮发现那几个家伙的神经快要在紧绷中断裂,端枪的手都出现了扭曲。
  笃——笃——噗——
  连着三枪,距离坐在板凳上最近的三个看护脖子上炸出巨大的血窟窿,到底的瞬间脑袋几乎拗断下来。头上罩着黑布的博士惊弓之鸟般痉挛一下,又强行冷静下来,悄无声息地磨蹭着反绑在身后的手腕。
  
  
 程式:
  
  
  雷狮就地一个战术翻滚碾过地上的血液和残渣来到了被俘虏的人质身边,利落地抽刀割断了他手腕上的绳索,还没等博士慢吞吞摘下头套就一掌把他推到了一边。
  “动作快,跟我走。”他手腕一抖换上新的弹匣,一边拽着博士的胳膊一边后退出厂房。
  博士好像受了一点伤,走路不太利索,更加拖慢了雷狮的脚步,而雷狮单枪匹马冲过来携带的弹药数量有限,眼看就要用光最后的子弹。
  他边撤退边扔掉了身上的装备,随手拿起了地上尸体边的突击步枪继续扫射。
  “来不及了。”雷狮咬咬牙将所有的子弹一口气地疯狂倾泻到堵着门口的敌人身上,一把拉过博士低声道:“现在,顺着我清出的路往外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你,你怎么办?”博士显然也是在这样的战乱中有过经验的人,难得还能冷静下来询问一番雷狮的处境,然而雷狮并没有领他的情。
  “别他妈管我了,快跑!”他话音刚落,远处一颗手榴弹就落在了附近,两人只好再次就地一滚离开了掩体。“你出去,会有直升机来接你们,领头的副队长,叫安迷修。”他喘了两口气,眼神有点涣散。手榴弹爆炸的余波震得他头脑发晕,但还是扯着嗓子吼出最后几个字:“他会保护你。”
  然后雷狮就将博士推了出去。
  
  “直升机!直升机到了!”生还者们高声欢呼着,伸出胳膊向着直升机示意自己的位置。
  “队长没有回来,博士也没回来,怎么办?”一个小队队长低声道,“我们先上直升机?”
  “你们先上。”安迷修抿了抿嘴唇,心头一阵难以言喻的紧缩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握着枪的手都变得冰凉。“安排好顺序,我回去找他们。”
  “队长可能出事了。”另一边已经在组织撤离,而安迷修则收拾起了装备准备出发。“他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安迷修抬起眼皮,剐过远处战场的神色冷厉如刀锋。“换做是他现在站在这,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何况还有一个博士。”
  “你这是拿命去换,你回不来的!”
  “我一条命,换一个国家机密。不亏。”安迷修拍了拍那人的肩,叮嘱道。“再等半个小时,如果没有人出来,马上撤离。”
  他撂下这句话便翻出了安全区,启动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一脚油门轰进了交战区。
  安迷修的车子刚开进交战区不到百米就遇上了敌方的战车,一梭子重机枪子弹直接打爆了他越野车的玻璃。安迷修不能恋战只能俯身躲过子弹继续向枪声最猛烈的地方驶去,但是更近的地方车子就开不进去了——到处都是断裂的钢架和翻倒的水泥墙,虽然是有效的掩体但也为营救增加了更大的难度。
  于是安迷修只能握着枪下车继续向前走,刚走了没两步就遇见了那个失踪的博士,博士手里拿着一把枪,安迷修看出是从敌方手中抢到的,不禁稍微定了定心,跟那博士躲进了一个掩体后面。
  “雷狮呢?”安迷修用手枪点掉了远处两个探出头来的敌人,低声问他。
  “他说他殿后,让我先走......”博士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他一个人能走到这里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不知道他在哪。”
  “我去找他。”安迷修收起手枪换成了挂在身后的轻型冲锋枪,“车子停在外面不远处,那条路上暂时没有敌人,你去车上等我们,一旦有敌人就开车走。”
  “你是安迷修?”
  安迷修一愣,旋即意识到是雷狮同他说了什么,面色柔和下来些许,点了点头:“我是。”
  “我会等你们。”博士定下心神,扔下手里的枪换上了安迷修递给他的另一把装满子弹的枪跑了出去。
  前方的火力相当猛,安迷修也因此能判断出雷狮依旧还活着,但是其余的状况一概不明,于是他只能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慢慢向前方压去。
  又走了大约几十米的距离,安迷修发现前方的敌人几乎围成了一个圈,里面似乎是一片空地。他用冲锋枪扫出了一个口子,这才发现那一个圈里显然不是空的——尸体层层叠叠得几乎没了落脚之处!
  安迷修下意识地直接匍匐在地,朝着那片地方的中间前行。
  四周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死状惨烈,有的是被枪击,有的是被军刀撕裂喉管,有的干脆是被活活烧死,从每一具还能看出神情的尸体上都能感受到战斗的残酷和激烈。
  身上的装备摩擦在地上发出了声响,安迷修刚起身就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自己面前。他用袖子蹭去了脸上的血液和沙土低声道:“雷狮?”
  “安迷修你这个傻逼!”雷狮一把将安迷修拽到了自己身边,哑着嗓子吼道:“你进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安迷修仔细打量了一番雷狮全身,发现他全身上下已经不剩什么好皮肉,一条腿上也受了枪伤,贯穿的伤口黑洞洞的,皮肉翻卷出来仿佛能看见里面的骨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去了一股酸苦的味道,呼吸间都是腥甜。
  “那个博士,逃出去没有?”
  “我让他上车了,暂时安全。”
  “大爷拿命换的,可不能让他死了。”雷狮换了个姿势坐在掩体后面,伤口撕裂又爆出淅淅沥沥的血来,将粗粝的沙土又染红了一大块。
  安迷修不再看那些血,将雷狮一条胳膊架在了自己身上想要把他带出去。
  雷狮没有动。
  “走吧。”雷狮道,“快走。”
  “我说过我要带你一起......”
  “刚才这一发子弹,”雷狮指了指自己的腿,“我就知道我出不去了。”他眯起眼看着安迷修的脸,又懒洋洋地拉出一个笑意来,那笑意里七分无奈两分洒脱,还剩下一分欲说还休的隐痛。“我这心里想,可惜死前没法再看见你一眼,也不知道你该是个什么表情。”
  “你闭嘴。”安迷修的声音有点抖,他跪在雷狮身边用手去擦他脸上的血水和汗水。“你闭嘴。”
  “我这辈子还得感谢一次老天,居然开眼了一次。”雷狮喘了两口气,又道:“我以为我他妈在做梦。”
  “梦一醒,我们还在基地。我们比赛打靶,你输了就亲我一下。”
  “要不你现在亲我一下也行。”
  “去你妈的雷狮。”安迷修半抽着气,拽着雷狮的肩头道:“你起来,跟我一起出去,我们一起......”
  雷狮松开了握着枪的手,捏了捏安迷修的脸。
  他的手上有枪茧,经年累月下来粗糙得要命。
  “哭什么,丢人。”他支起身子,在安迷修嘴唇上蹭了一下。
  这不是一个吻。
  就像两片干涸龟裂的土地碰撞,只有边缘翻起的表皮摩擦出一点缱绻的眷恋来。
  “雷狮......雷狮!”
  没有回答。
  那个会嚣张地笑他的雷狮难得安静了下来。
  他敛着睫,神色恬静,好像下一秒就会拍着安迷修的肩膀骂他是个傻子。
  但是不会了。
  
  安迷修拿起雷狮扔下的枪,发泄似地将子弹一股脑地打在了远处的敌人身上,直到弹匣空无一物。
  他拉起雷狮的胳膊扛在肩上,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偶尔有子弹打在防弹衣上,冲击力撞得他一个趔趄。但是他只是回手用枪崩掉了那人的脑袋,步伐却不停。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前方的掩体在烟雾里轰然倒塌,安迷修抬头一看,发现敌方的战车和坦克已经压了进来,最前方的是他的车子。
  博士开着车子停在了不远处,想让他们上车。
  安迷修想要说话,但是一颗炮弹袭来正好落在了车子和他们之间,爆炸的余波直接将他和身上的雷狮甩开老远。
  安迷修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博士摇了摇头,慢慢地说了一句话。
  没有声音。
  他说,我出不去了。
  
  战车的火力不是敌人的步兵能比得上的,博士意识到安迷修的意思之后只能猛打方向盘,从还没有包抄上来的缺口冲了出去。
  安迷修看了看旁边的雷狮,忽然失去了再背起他的力气。
  于是他只能重新握紧了枪。
  身上的冲锋枪子弹打光了,他扔掉了背上挂着的枪壳换上了步枪。
  敌人好似打不尽一般一层一层地向前逼近,好像潮水。
  步枪的子弹也打光了,安迷修只能扔下步枪抽出了腰间的手枪。
  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弹片插进了他的肩膀,安迷修吃痛,一只手枪脱手只剩下一把还能坚持的手枪。
  他开始后退——但是不知道后退到哪里去。
  雷狮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侧不远处。
  于是安迷修再也不愿意后退了。
  他扔下了手中最后的枪,拔出了军刀。
  敌人终于逼近了面前,安迷修咬着牙将刀插进一个人的脑袋,然后反身横刀豁开另一个人的喉管,温热的血液溅了他一脸。
  这时候的安迷修甚至不再像一个人,什么战术,什么技巧,什么冷静都统统忘却,脑子里只剩下杀。
  好像再杀死一个便能抵了雷狮的命似的。
  或许还有他自己的。
  他侧身闪过面前一个人的攻击,用一只手圈住他的脖颈然后猛地拧身一压,那人的脖子应声断裂,然后他旋即一翻身,军刀插进另一个人膝头,趁对方跪地直接踹翻了对方。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剩下的装备也越来越沉重。
  安迷修脱下了他的防弹衣。
  沉重的防弹衣直接抡到了一个人的脸上,安迷修抬腿踩断了他的颈骨。
  他还想再抽刀,动作却终于一滞。
  
  是一颗子弹。
  那颗子弹穿透他的胸膛。
  
  人说死前会有走马灯,但是安迷修并没有。
  他只是慢慢转过头,在倒地的时候看着雷狮的方向。
  他还有力气再爬一段路。
  这一段路大概还够他碰到雷狮的指尖。
  就再靠近一厘米。
  
  ......
  
  20XX年,我国某特种部队接受任务前往阿富汗战场进行救援任务,该任务中,人质数人轻伤,无一死亡,是我国反恐救援历史上一次相当成功的作战。
  此战中,该作战支队两人牺牲。
  
  END
  
  
  FT:
  
  〇:好的又到了我最不擅长的ft环节,在这里我必须先忏悔认错然后感谢程老师的力挽狂澜。
      我的拖稿是一座远古巨坟什么的23333这么想想好像也没错,实在太辛苦程老师最后一晚填平巨坑,也对不起策划遥遥的苦心催更了。
      至于为啥要写战场pa,大概是那两天我和程老师都刚好看完《战狼2》,热血一沸腾就有了这篇……刀是一开始就预定好的,因为我们是刀组(……忠于分配,服从组织,不用谢我们)
      咳咳咳……一厘米梗太虐了,程老师你不能把我递给你的棒磨成四十米大刀捅回来啊,臣妾消受不起啊!!!
  
  程:我被坑了。本来说好的剧情,结果最后的虐点和高潮全扔给了我,我要在这里控诉饼老师和冬老师,他们俩坑我。
  前三千字饼老师磨了俩礼拜,后三千字我是花了仨小时没过脑子码出来的。质量就......而且我白瞎了饼老师查的资料,我有罪。
  我估计联文我们俩是最晚交的了,实在对不起遥遥天天催我们,我已经尽力了,文差的锅我背了,拖稿的锅饼老师来。【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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