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狂热中。

【凹凸/雷安】你能不能洒脱一点?

想我没有?【你他妈】

我更雷安了!因为有人想看!那你们看吧!

 

你能不能洒脱一点?(试阅)

 

初冬的雨总是很凉,接近零度的气温让纤细的雨丝像冰针一样细细密密地扎在皮肤上,落进衣服的布料里马上又化成一片深色的水渍,那阴寒就愈发地入骨。

安迷修看见远处夜色里有模糊的车灯一下一下地闪着,打车软件上的“已抵达上车点”让他终于能把悬在嗓子上的一颗心放下半截。

“X医大二院,麻烦了。”他小心地坐进车后座,没好意思让身上的水痕黏上温暖的座椅。

“手机尾号512......”那司机挺年轻,声音懒洋洋的,抬眼在车内的后视镜里映出一对紫色的眼来,正好落进安迷修的眼底。

“卧槽......安迷修?”那司机扭头,被雨水折射的零散光晕照在脸上,勾勒出半边英俊的轮廓来。“你怎么?”

“快开车,我赶时间。”安迷修此时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缠在一块,索性也不怎么想理清了,直接一拍前座的椅子催对方开车。

司机下意识地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这是安迷修和雷狮分手三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在一个雨夜,一个说不出是巧合还是缘分的顺风车订单。

“这大半夜的......你有手术?”雷狮又瞟了一眼后视镜,看见对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啊,对。”安迷修觉得再次相遇不该这么和平,甚至称得上是温馨——但是厚实的车体掩盖了外面雨夜的冰冷,暖意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侵袭上来,你推我攘地钻进四肢百骸,让他的眼帘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你快一点。”

雷狮闭了嘴,老老实实地开车,雨刷器吱呀吱呀的声音搅碎了车内凝滞的空气。

到医院的路程说近不近,说远也不大远,但已经足够安迷修在足够熟悉的温度和气味里陷入睡眠,为了保证一会上手术台足够清醒,他只能把车窗开了一道小缝,让一点冷风吹在脸上,带走那一丝暖意。

红灯在下一刻亮起,雷狮停下车,伸手把放在副驾驶的外套拎出来扔在后座的人腿上,道:“冷,披上。”

安迷修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拿起外套罩在身上之后才意识到这样的气氛有点奇怪,但是把衣服还回去又太尴尬,就自暴自弃似地把衣服又裹紧了点,半晌又沉沉地笑出了一声。

“笑屁。”雷狮踩下油门,车子转了个弯。

“不是你风格啊。”安迷修捏了捏夹克衫的里子,“还是带毛的,你这么养生?”

安迷修学了这么多年的医,大学的时候就对雷狮深冬也不穿秋裤以帅为本的风格深恶痛绝,有事没事就叨逼两句,虽说也没想着雷狮能真听进去,但是分开这几年却的的确确让雷狮有了些变化。

哪能不变呢?三年里生个娃都会讲话了。

雷狮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道:“我哥买的,老干部都养生。”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圈起来,扣了扣旁边。“还有保温杯呢,标配。”

安迷修很给面子地笑了笑,再没说什么。

其实雷狮有话想说,他觉得遇见前任应该礼貌性地问一问对方过得怎么样等等一些必要的讯息,但是遇见安迷修,他觉得这些话问出口简直恶心得要命。

安迷修理论上不是他的前任,应该算前前....忘了几个前的那么一任,但是隔了三年再看见对方的第一眼,那种阔别已久的熟悉感又一次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裹挟了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一块涌上心头,结果东西太多,堵在喉咙口硬是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到了。”雷狮话音刚落,安迷修就像迫不及待似地拉开车门就往外走。雷狮回过头来拉了他一把,往他手里塞了把伞。

这一系列动作太熟练,仿佛过去的几年就像一页日历纸,撕过了之后就什么也不剩,他们俩也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没两步路。”安迷修不想接,一时间僵持住了。

“少废话。”雷狮的眉毛拧起来,看上去有点不耐烦。“用完放门卫那,我下次路过取。”

话说到这个份上,安迷修又急着去做手术,只能撑开伞跑进了雨幕里。

医院的门口总是有很多车,不远处还有急救车忽闪着刺眼的灯,雷狮坐进车里心里估摸着可能是哪里出了车祸,医生人数不够还得把休了假的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推进手术室。

雷狮的车停在路边,不怎么碍事,索性也没走,他人就坐在车里,拧开车灯点了根烟。

安迷修以前是不让雷狮抽烟的。为了这件事也没少吵架,安迷修曾经把雷狮所有的烟和打火机都收了起来,每天只分配一点点。但是雷狮从初中就开始抽烟,一时间根本戒不掉,只能偷偷地在两个人一起住的房子里打游击战似地藏烟和打火机。

本来这样是和平了一阵子的,雷狮也想着慢慢就把烟戒掉,结果有一日晚上两个人情到浓时倒在床上,安迷修伸手一捞枕头,发现了卡在床垫里的烟盒。

后果可想而知。

雷狮想到这的时候忍不住笑起来,一口烟呛在嗓子里咳了个昏天黑地。他把剩了一半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又想起分手一两年之后公司接的大单子。

那时候公司所有人都忙得要命,一个个熬夜熬到黑眼圈挂得像熊猫,凯莉那样的女员工妆也不化,一抓脑袋掉一把头发恨不得把雷狮按进电脑屏幕里。但是雷狮过得更惨,咖啡当水喝也不好用,烟灰缸里的烟头溢出来也没人倒,最后卡米尔收拾他桌子端了那一缸烟头飘过的时候,雷狮跑到卫生间扒着马桶吐得人事不省。

再没人跟他为了床垫边塞着的半盒烟吵得翻天覆地了。

雷狮扭头看见雨滴蜿蜒着从车窗上面溜下来,想起刚才看见的安迷修的脸。

那人半垂着眼,看起来有些困倦。

但还是好看的,跟好几年前一样好看。

 

安迷修跑进医院的时候没有人有时间注意到他风格完全不对的外套,同事们急三火四地讲清楚了问题,说是出了车祸,那人眼看就不行了。

于是安迷修扔了刚才的百般惆怅,直接投入了工作。

其实那人已经没什么可救的了,叫安迷修过来也是为了尽最后一分努力,但是安迷修从手术室里出来,对着等在外面的家属摇头的时候还是觉得无力。

死者的女儿还在上大学,花一样的姑娘垂着泪攥着安迷修的白大褂哭得快要昏厥,安迷修觉得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贴在背上,此刻又是刻骨地冰寒。

要是再早一点会不会就没事了?

其实就算伤者送进医院就马上手术,其实也没有什么救回来的可能,但安迷修还是觉得自己失职。

死者家属很快就被人劝走了,值班的主任摆摆手让安迷修换衣服回家。安迷修坐在休息室的凳子上缓了半天,眼前有雨夜的模糊车灯,有忙碌的人影,有鲜血淋漓的手术台,最后又浮现出一张看起来有点不耐烦的脸来。

他连死者的脸都没看清呢。安迷修想。

急诊通道的灯总是惨白地亮着,安迷修撑着伞从门口出来,看见路边一辆车停着,打着双闪。

于是他又走近了点,那辆眼熟的车按了下喇叭。

雷狮越过座位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示意安迷修进来坐。

“你怎么没走?”

“刚准备走。”雷狮踩下油门,扭头问他:“回你上车那个地儿?”

“嗯。”安迷修往座位里缩了缩,看了眼表。

骗谁呢,他想。都俩小时了还刚准备走。

“要手术时间长你想等一晚上?”安迷修的脑袋歪在一边,轻声问。“我要没看见你呢?”

“那你也得打车回家啊。”雷狮熟练地并道,转弯,“三点多了也没几辆车还在。”

安迷修点了点头,意识到雷狮看不见,又哼了一声。

雷狮熟悉透了他这神情,安迷修念医科念了八年到博士,又在附属医院待了好几年,遇上过无数次生老病死,无力回天的事情,几乎每一次回来都是这么个神情,不爱搭理人。

这个时候应该出声安慰两句,但是雷狮又找不到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安慰他,只能放慢了车速一点点往回蹭。所幸雨又大了点,这样的车速倒也不是很奇怪。

“你明天不上班吗?”结果是安迷修先开了口,“这个点出来赚外快?快破产了?”

雷狮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憋死。“安医生说话留点口德,我公司好着呢。”

“大老板出门跑出租?”

“顺风车懂吗?没有我这么乐于助人的好同志,你现在还在雨里淋着。”

“是得谢谢您。”安迷修换了个姿势歪着,“你现在还在搞那个公司?跟那几个小的一块儿?”

“是啊。”雷狮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活动了一下肩。“金都毕业了,他跟凯莉一块干得都挺好,还把他发小给拽来了,记得不那个冷无缺?”

“格瑞是吧?他不是当年你们学校法学风云人物吗?”

“是啊,在我这做法务总监,屈才了。”

“我以为他会自己开事务所。”

“我也这么以为的,不过他在这边也轻松点,跟金他们一起,全家福似的。”雷狮笑了两声,又道,“有空去我那逛逛啊,他们也好久没见你,你聚会也没去。”

安迷修想说“怕你看见我尴尬”,但是又反应过来现在的气氛没有一点尴尬的意思,于是应了一句,也没说话了。

再怎么磨蹭那条路也就这么长,安迷修在小区门口下车,想起来身上的外套得还给雷狮,艰难地夹着伞想脱外套。雷狮伸手拽了一下那件外套的领口,严实合缝地给盖上了。

“穿着吧,帅的。”他道,“虽然比我差点。”

“谢谢,回头洗了还你。”

“要干洗。”雷狮道。

“......知道了。”安迷修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赶紧滚。”

 

雷狮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挂着黑眼圈,精神居然还不错。

凯莉端着咖啡打着哈欠路过的时候惊奇地叫了一声:“大老板这是怎么了?老树开花枯木逢春啊?”

“去去去,成语是这么用的吗?”雷狮,男,二十九岁,职业霸道总裁,专业杠精,今天头一次在冬天里给员工带来了春天般的温暖。“报表弄完了吗?”

“别提了,新来的小孩根本就不会做报表,有的没的都往上填,季度报表将近1M,别是在里面写小说吧。”

“那去弄吧。”雷狮把大衣挂在一边,一屁股坐在转椅上按开了显示器,结果看见凯莉还站在那,咖啡都没了热气。“愣着干嘛呢?等待EXCEL自动完成?”

凯莉踩着高跟鞋咣咣地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雷总屈尊降贵地跟一众员工坐在食堂长桌边吃饭,看见金和凯莉在一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还要瞟他一眼,帕洛斯嘴边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只有佩利埋头气势汹汹地扒着饭。

“哎,问你个问题。”雷狮用筷子敲了敲盘子边。

“说。”凯莉把挡着脸的杯子放下,掏出口红一点点补着妆。

“你说在什么情况下,你跟你的前任能和平相处?”雷狮十分严肃地问道,“就不撕逼吵架,攀比炫富之类的。”

凯莉拿着口红的手一顿,桌上其他吃饭的人也几乎同时停下了手。

“那得看是我甩的对方,还是对方甩的我了。”她把口红塞回包里,精致的眉梢一挑,问:“怎么?”

“那要是.....对方甩的你呢?”

“呵。”凯莉的眼珠一转,道:“殡仪馆吧。”

食堂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只有雷狮所在的桌子边安静如鸡。

“女人。”金指了指端着盘子离开的背影,道:“可怕。”

安迷修真挺好的。雷狮想。

 

 

后续在本子里,之前说是想写完的嘛,数了一遍字数发现有点少,就加了两篇,是9篇现代架空+1篇原作向,还有一篇现代架空的也放个开头,可能得过年的时候放出来吧.......

这是个破镜重圆的故事,跟我自己现在的状态有点类似,我手受了点伤,敲字很疼所以不怎么写东西来着【。】过几天出门去玩可能更点游记,就这样。

本子的事情呢......最近风头紧,全年龄向也不太敢弄,等我想想办法吧,不想辜负大家的期待,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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